188(剧情,奈觉+楠兰)
188(剧情,奈觉 楠兰)
一条干净的浴巾围上腰间时,奈觉下意识想要躲避,却被楠兰迎面抱住。“别动!”她蹬大眼睛,手在他背后摸索,嘴角闪过一丝坏笑,那条被围在下身的毯子,被她猛地抽走。 凉风吹过下体,奈觉屏住呼吸,耳根迅速红了起来。 她把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毯子扔到一边,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。奈觉清清嗓子,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,“我……自己来吧?” “让你别动!怎么那么不听话?”楠兰提高声音,指尖稍加力度,蹭过他的胸口。奈觉看着那抹浅浅的红痕,犹豫着把手搭在她的腰间。这下轮到楠兰不自在了,她想要去打他的胳膊,他忽然“哎呦”一声,头搭在她的肩膀上。 “是……腿疼?”她立刻紧张地想弯腰查看,却被他按在身前。脸埋进了她温热的颈窝,轻轻摩擦,带着她体香的淡淡清甜钻进鼻孔,奈觉低哑着声音说,“你抱着我,就不疼了。” 意识到被骗了,楠兰用力拍了下他后背,“你烦不烦?!多大人了,还像小朋友!” “疼……”他倒吸了口凉气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打疼了,楠兰轻哼了一声,任由他抱着自己,手指在他胸前摸索,把那件被汗水打湿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衬衣,一点点褪下。 她扶着他坐进温水中,受伤的腿小心搭在浴缸边缘,楠兰抱着医药箱,在旁边翻找。以前从没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口,她把能想到的东西,一股脑全拿出来,奈觉笑着把几样不需要的扔回到医药箱里。“我自己换吧,你在旁边等一下,很快。” 她咬着下嘴唇摇头,刚刚都说好了要帮他。而且纱布上伸出的斑驳血迹,她推测他的伤不会太轻。 奈觉捏住她下巴,轻轻拨开被咬到没了血色的下嘴唇。“不咬。”拇指拂过深深的牙印,他拍拍她的脸,拿起剪刀,剪开最外层的纱布。越往下情况越遭,当最后一层几乎被血浸透的纱布露出来时,楠兰猛地捂住嘴,惊恐地看着奈觉。他的额头沁满细汗,如果不是她在身边,他可能已经叫出声了。 但面对满眼泪花的楠兰,奈觉还是强忍着疼,对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“没事,不疼的。” “我、我帮你吧。”她尝试着去揭开深褐色的纱布,但手抖的太厉害,试了几次都失败了。奈觉轻笑着拍拍她冰凉手背,“我自己来。”话音刚落,他就捏着纱布一角,猛地一扯。 剧痛瞬间从伤口炸开,压抑的闷哼声溢出喉咙,楠兰捂着嘴,胃里一阵翻涌。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,圆圆的,周围的皮肤呈现骇人的放射状形态。她弯下腰,眼睛看向别处,努力憋住想要呕吐的冲动。奈觉忍过最初的疼痛,紧绷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,攥在手里的纱布滑落在地。 她不敢再看了,白色T恤被冷汗浸透,奈觉深吸一口气,从她手里接过药瓶和干净纱布,飞快地清洗、上药、包扎。其间不时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楠兰,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 “好了。”他长处一口气,声音刻意放得轻快。 “我、我收拾。”她还是不敢看那条伤腿,低着头,跪在地上,颤抖的手指将染血的纱布攥成一团,像是在扔什么烫手的山芋,踉跄着扶着墙走到垃圾桶旁,扔完又用力搓洗着手上的血污。 一切都处理好后,楠兰看向镜子里没有一点血色的脸,疲惫地扬起嘴角。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,来到奈觉身边。他已经闭眼躺在温热的水中,她蹲在一旁,沾湿毛巾,小心擦去他身上的血污。 奈觉原本还有些拘谨,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大,他心里清楚。但楠兰就像没闻到似的,尤其在擦伤口附近的皮肤,她的脸快贴到脚上了。他试图抽走小腿,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他尴尬地揉着头顶沾水的短发,“怎么你现在和龙哥越来越像了,那眼神……跟要吃人似的。” 楠兰没理他的调侃,把弄脏的毛巾洗干净后,伸手去掰他蜷缩起来的脚趾。奈觉立刻缩腿,“哎,这里我自己……撕……”伤口被牵扯到,他疼得直吸冷气。楠兰撇撇嘴,拍了拍自己蹲麻的腿,“你再乱动,我就告诉龙哥,你说他眼神能吃人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跪在地上,抓住他不安分的脚。擦去脚背上的污渍后,手指向上移动,温柔地拂过他紧绷的脚趾,奈觉喉结滚动,彻底安静下来。 不过几秒后,他看到她被冻红的膝盖,抬头抽走垫在自己脑后的毛巾,“地上太凉……”带着他体温的毛巾扔到她腿边,奈觉放缓声音,低声和她商量,“别跪着,女孩子不能受寒。” “那你就配合一点,赶紧擦完!身上都要馊了!”楠兰撅着嘴,但总算把毛巾垫在膝盖下。厚软的纤维里带着余温,膝盖瞬间舒服了不少,奈觉也乖乖放松身体,任由她把毛巾从趾缝间穿过。 当楠兰还要给他按摩脚底时,奈觉顾不上腿疼,强行从她掌心挣脱出来,“先上床,上床了,你想干什么,都由着你。”情急之下没过脑子的话,让两个人都怔住。她的脸刷一下变红,“你……烦不烦!”看洗差不多了,手里的毛巾甩到那张坏笑的脸上。 她黑着脸扶他出来,擦干身上的水渍后,奈觉一身轻快躺到床上。楠兰给他盖好被子,打开空调,转身就去厨房热饭。一时间,他有些恍惚,一切像是回到了他最怀念的日子,只是两人的角色颠倒了。 窗外的大雨渐渐变小,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饭菜的香味从客厅飘来。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,楠兰端着餐盘先去了次卧。奈觉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腿疼也顾不上了,他屏住呼吸,试图听清对面房间传出的对话。但除了雨声,他什么都听不到。 当楠兰把他的那一份端到床头时,奈觉飘忽的视线不敢和她对视。她带来的饺子应该是自己包的,个头有大有小。但猪rou混着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,他不停吞咽着口水。而那碗米线正冒着热气,上面撒着红艳艳的辣椒,空荡荡的胃在和他大声抗议。 “吃饭,觉哥。”楠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端着装饺子的碗,坐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