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了皇帝(h)
绿了皇帝(h)
我正沉浸在这片凄美的花海中,酒意与花香交织,让人头脑昏沉。忽然,一股强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,我惊呼一声,整个人便被扑倒在柔软的落花之上。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清冽的冷香瞬间将我包裹。 不等我反应,身后的人动作快得惊人。双手被反剪到身后,一阵摩挲之后,被一根质感厚重的腰带紧紧捆住。 来不及挣扎,一只guntang的大手便牢牢扼住了我的后颈,力道之大让我无法回头,只能被迫将脸埋进冰凉芬芳的花泥里。 冰凉的丝绸覆上我的眼睛,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如同一盆冰水,将我的酒意彻底浇灭。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。这里是皇宫!竟有人敢在此行凶! “大胆!你是哪个宫的贼人,竟敢在此放肆!” 我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,色厉内荏。 回答的是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。那笑声里带着戏谑,也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、压抑许久的疯狂。这笑声让我头皮发麻,一种比面对普通贼人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——这个声音,有些耳熟。 在我试图分辨的瞬间,身后的人动手了。身上的宫装被粗暴地撕开,繁复的裙摆被撩至腰间,亵裤被一把扯下。夜风毫无遮拦地吹拂在我光裸的臀瓣上,带来一阵羞耻的战栗。 紧接着,一个guntang、坚硬、尺寸惊人的物事,就这么蛮横地抵在了我紧闭的私处入口。那骇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rou传来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,准备将我一举贯穿。 我僵住了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恐惧像一张大网,将我牢牢缚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身后的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他粗重地喘息着,那灼热的阳具在我腿心之间不耐地磨蹭,guitou有意无意地碾过那粒敏感到极致的嫩豆。我浑身一颤,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伴随着巨大的屈辱感,从下腹直冲脑海。 那双覆在眼上的丝绸冰凉滑腻,彻底隔绝了视觉,却让其他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。身后紧贴的那具躯体,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令人心惊的热度。 那是一团年轻的、躁动的、仿佛要将人灼伤的烈火。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臀缝间的那根东西。它硬得像铁,烫得像火棍,正随着身后人急促的呼吸,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。那是一种蓬勃到近乎野蛮的生命力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与急不可耐。 花瓣被碾碎在身下,沁出的汁液染湿了膝盖。夜风卷着花香与泥土的腥气,混杂着身后男人身上清冽的冷香味,还有那股逐渐浓郁的、属于雄性的麝香,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 粗糙的大手顺着脊背滑下,毫无阻碍地探入了腿间。 并没有急着侵略,那只手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,覆上了那处早已被夜风吹得冰凉的私处。他的指腹带着常年留下的薄茧,粗粝地磨蹭过娇嫩的腿根,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 那只手掌很大,轻易便笼罩了整个桃源。他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审视属于自己的猎物,手指一点点拨开紧闭的蚌rou,细致而认真地抚过每一寸褶皱。 我的身体在颤抖。那不仅是因为恐惧,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。 这具身体,是天子的禁脔,是只能承欢于龙榻之上的玩物。可如今,在这满地落红之上,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亵玩。 "唔……" 我死死咬住下唇,却还是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处幽秘的入口。 借着洒落的月光,那人似乎正在低头审视。那里的软rou并非少女般纯粹的粉嫩,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、靡丽的深红 那是被龙精反复浇灌、被帝王日夜恩宠留下的烙印。它见证了无数个承欢的夜晚,记录着我身为宠妾的屈辱与荣耀。 然而,尽管颜色已染风尘,那xue口却依旧紧紧闭合着,小得可怜,仿佛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。它在寒风中瑟缩着,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。 男人似乎对这处紧致颇为满意,又似乎对那抹代表着被占有的深红感到愤怒。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,那根抵在我臀后的rou刃跳动得更加剧烈,烫得我几乎想要尖叫。 他不再犹豫,中指指尖对准那个瑟缩的小孔,试探性地向下按压。 "痛……" 干涩。 极度的干涩。 没有前戏的润滑,那里的软rou紧绷如石。他的指尖刚刚挤入半个指甲盖,便遭到了顽强的抵抗。层层叠叠的媚rou像是有意识般,惊慌失措地绞紧了入侵者,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。 但这抗拒似乎激起了男人的暴虐欲。他低哼一声,手腕发力,硬生生地将那根粗长的中指往里捅去。 噗嗤。 半根手指强行挤入。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瞬间绷紧了脚背,十指深深地抓进了身下的泥土里。脆弱的甬道内壁被迫接纳这粗粝的指节,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 但他显然感觉到了别的。 那里面虽然干涩,却有着令人发指的吸附力。媚rou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痉挛,一张一合间,死死地裹吮着他的手指,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在挽留,在吞噬。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失控了。 “呵……” 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喘息,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快意。 他开始抽动那根手指。 一下,两下。 动作由缓变急,由浅入深。指节粗鲁地刮擦过敏感的内壁,在干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试图捣出些许汁水来润滑这艰涩的通道。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媚rou,每一次捅入都撞得我浑身一颤。 然而,恐惧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,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,无论他如何大力抠挖,那处泉眼始终紧闭,吝啬地不肯流出一滴蜜液。 这份干涩耗尽了他最后的耐心。 手指猛地抽出,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。 我还没来得及喘息,双腿便被一只铁臂蛮横地分开,膝盖被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张开,摆出一个极度屈辱的、迎合的姿势。 那个一直抵在身后的、guntang的庞然大物,终于对准了那个仍在微微抽搐的xiaoxue。 那东西太大了。 仅仅是guitou抵在xue口,那种恐怖的撑涨感就让我感到绝望。它带着特有的狰狞棱角,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,蓄势待发。 "不……求你……若是被陛下知道……" 我惊恐地张大嘴巴,试图用那个至高无上的名号来震慑身后的,试图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。 然而,话音未落—— 噗嗤! 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怜惜。 腰身猛地一沉,那根粗硕狰狞的阳具,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势,破开紧闭的xue口,撕裂干涩的甬道,如同攻城略地的长枪,狠狠地、整根贯穿了我! "啊!!!"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御花园寂静的夜空,却又瞬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回了嘴里,化作喉间濒死的呜咽。 痛! 像是被生生劈开了一般。 那个陌生的、巨大的东西,蛮横地填满了我体内每一寸空隙,撑平了每一道褶皱。它长驱直入,一路势如破竹,狠狠地撞上了那处只有帝王才能触碰的花心深处。 这种被完全填满、甚至被撑得快要炸裂的感觉,让我濒临死去。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,即使被丝绸蒙着眼,那双眸子也瞪得极大,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惊恐。 被进去了。 真的被进去了。 除了李湛之外,这具身子,竟然在今夜,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,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花海里,强行占有了。 那一瞬间,巨大的荒谬感与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我的身体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夫主的rou刃,它在我体内嚣张地跳动着,散发着令人腿软的热度,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掠夺与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