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mama会好好完成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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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伊丽莎白,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,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,rutou肿胀得发亮,乳晕上沾满了汗水和刚才喷溅的爱液,泛着yin靡的光泽。 她的私处红肿湿亮,yinchun外翻,yindao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,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,空气里全是她高潮后浓郁的咸甜气息。 我蹲下身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缓缓伸向她的下体。 指尖刚触到她湿滑的yinchun,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“啊……主人……” 我没有停顿,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还处于高潮余波的yindao。 内壁热烫而湿滑,刚刚喷过水的xuerou异常敏感,层层褶皱立刻贪婪地裹住我的指节,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。 她的yindao壁还在痉挛,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夹住我的手指,热得惊人。 我开始玩弄她。 手指不急不缓地抽插,却故意避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,只在入口附近浅浅搅动,指腹来回刮擦内壁的褶皱,时而并拢猛地顶入,时而分开撑开她的xue口,让她感受到被撑开的空虚与被填满的矛盾。 拇指则轻轻碾压她肿胀的阴蒂,力度时轻时重,像在拨弄一颗随时要爆炸的小红豆。 伊丽莎白瞬间崩溃。 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手指……比mama自己……还……还深……啊……”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,肥臀在地上扭动,臀rou颤动出一圈圈rou浪,试图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。巨乳晃荡着,rutou在空气中划出弧度,乳rou拍打出“啪啪”的轻响。 她的呜咽转为急促的呻吟,声音沙哑而破碎,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yin靡: “呜……主人……mama的saoxue……被您的手指……玩得好爽……啊……阴蒂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求您……” (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比我自己自慰还舒服……) (明明只是两根手指……却像有电流一样……直窜到zigong……每一次刮过内壁……都让我全身发麻……比我用假jiba……用淋浴头……用任何东西都强……) (是因为……是因为儿子的手吗?) (禁忌……太禁忌了……这是我生他的地方……现在却被他的手指……搅得汁水横流……被他玩弄……被他支配……这种感觉……好羞耻……好下贱……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身体这么诚实……这么渴望……) (我明明刚刚才自己高潮过……明明以为自由了……可现在……他的手指一插进来……我就又湿了……又想要了……想要被他干……想要被那根大jiba……插到最深……射满……) (我……我真的……是个彻头彻尾的……儿子的性奴……贱货mama……)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,带着哭腔的颤音:“主人……mama要……又要去了……求您……别停……让mama……在您手指上……喷出来……啊——!” 就在她腰肢弓到极致,yindao壁剧烈痉挛,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那一瞬—— 我猛地抽出手指。 “啵”的一声湿响,两根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 伊丽莎白整个人僵住,眼睛睁大,瞳孔剧烈颤抖,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 她的yindao口空虚地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哀求,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 我把沾满她yin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,然后缓缓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。 黏滑的液体涂满她的唇瓣,顺着唇缝渗进嘴角,咸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口腔。 她愣了半秒,随即条件反射般伸出舌头,卖力地舔舐我的手指,像舔jiba一样缠绕、吮吸,把每一滴爱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。 她的媚眼如丝,蓝灰色的眸子水光摇晃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带着彻底臣服的yin靡。 我用另一只手玩弄她的舌头,指尖勾住她伸出的舌尖,拉长、揉捏,像在玩弄一件玩具。 她呜咽着配合,舌头缠绕我的手指,发出黏腻的“啾啾”声,口水混着她自己的爱液,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。 最后,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掌心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,却不重,只是带着一种掌控的轻蔑。 “乖乖去睡觉吧。” “明天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,要好好完成哦。” 我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 身后,伊丽莎白跪在那里,嘴唇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味道,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的折磨中颤抖。 她的巨乳起伏不定,私处空虚地收缩,爱液还在滴落。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,却没有反抗。 她慢慢爬起来,赤裸着身体,走向主卧。 推开门的那一刻,她回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门,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屈辱、渴望、臣服、恐惧……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。 她知道,明天的新任务,会更羞耻,更下贱。 可她也知道——她已经回不去了。 她关上门,瘫倒在床上,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私处,却不敢再自慰。 因为她知道——高潮的钥匙,只在我手里。 她闭上眼睛,泪水滑落枕边。 明天……又要继续当我的性奴了。 而她,竟然……隐隐期待。 她侧身蜷缩着,巨乳被挤压在臂弯里,乳rou从指缝溢出,rutou还因为刚才的玩弄而肿胀发红,轻轻摩擦着床单,带来细密的刺痛。 肥臀微微翘起,臀缝间残留着爱液的湿痕,在凉意中缓缓干涸,却又在梦境的燥热里重新渗出。 私处还保持着高潮后的红肿,yinchun外翻,yindao口微微张开,像在无声地喘息,爱液偶尔一滴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丝质床单。 她睡得很浅,呼吸急促而凌乱。 梦境悄然降临,像一层薄雾,裹挟着她坠入两个世界的交错。 梦里,她站在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前。 她穿着那套最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,高领衬衫一丝不苟,窄裙包裹着修长的腿,黑丝袜反射着冷光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威严的“咔咔”声。 她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,妆容冷艳,眼尾上挑,蓝灰色的眸子如冰霜般锐利,扫过会议桌两侧的股东和高管时,所有人都下意识低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 她站在那里,双手环胸,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,却被严谨的剪裁完美掩盖。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刀锋: “这个季度的并购案,溢价再提高5个百分点,谁有异议,现在说。” 会议室鸦雀无声。 她微微扬起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 那一刻,她是绝对的掌控者,是无人敢挑战的女王,是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——冷艳、强大、不可侵犯。 可画面突然扭曲。 会议室的灯光骤暗,落地窗外不再是城市天际线,而是自家客厅的昏黄壁灯。 她低头,发现自己已经赤裸。 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,没有胸罩的束缚,随着呼吸剧烈晃荡,rutou硬挺得发紫,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,汗珠顺着乳沟滑落,像耻辱的泪痕。她的双手被无形的锁链吊起,高举过头顶,膝盖跪在地毯上,肥臀高高翘起,私处完全暴露,yinchun肿胀外翻,爱液拉丝般滴落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 她想尖叫,想挣扎,却发现喉咙被口球堵住,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: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 会议桌两侧的股东和高管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身影——坐在主位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控制器,嘴角带着嘲弄的笑。 “mama,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” 梦里的我站起身,缓缓走近她。 她试图后退,却被锁链拉住,只能跪着仰头,泪水从眼角滑落,滴在巨乳上,顺着乳沟往下流。 我的手指伸向她的唇,轻轻摩挲,像刚才在现实中那样。 “张嘴。” 她条件反射般张开,舌头伸出,含住我的手指,卖力吮吸,像含jiba一样缠绕、舔舐,口水从嘴角溢出,滴在rutou上,凉凉的、黏腻的。 梦里的我低笑:“看看你,高冷的伊丽莎白呢?现在只剩下一个跪着舔手指的贱货mama。” 画面再次切换。 她看见曾经的自己——那个冷艳的女王——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跪着的她。 女王伊丽莎白的声音冰冷而充满鄙夷:“你怎么堕落到这种地步?跪着求儿子的高潮?戴着‘儿子的母狗’口球自慰?把胸罩扔在厕所垃圾桶?让秘书差点发现你的耻辱?” 跪着的她呜咽着摇头,泪水汹涌,却无法否认。 女王继续:“你曾经掌控一切,现在却连高潮都要求别人允许。你连自慰都不配,只能靠儿子的手指、儿子的jiba、儿子的允许……你还是伊丽莎白吗?” 跪着的她猛地抬头,泪眼婆娑,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:“我……我不要做回那个伊丽莎白了……” 女王愣住。 跪着的她喘息着,继续说,声音沙哑而颤抖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诚实: “那个伊丽莎白……每天穿着套装,坐在高位,冷冰冰地发号施令……却在深夜里,用手指自慰,幻想被年轻男人支配……却从不敢承认……她孤独、压抑、空虚……” “而现在……我被儿子控制,被儿子玩弄,被儿子的大jiba插到喷水……那种禁忌的快感……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解放……那种跪着求高潮的屈辱与满足……比任何权力都更真实……更强烈……” 她低头,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,巨乳晃荡,私处湿得滴水,手指不由自主地伸下去,插入yindao,发出“咕叽”一声。 “我……我喜欢这样……” “我喜欢做儿子的性奴……喜欢被他羞辱……喜欢被他允许高潮的那一刻……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坠落与飞升……” 女王伊丽莎白的身影开始模糊,渐渐淡去,像被现实吞没。 梦里的我走近,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。 “mama,你终于承认了。” 她泪流满面,却用力点头,舌头缠绕我的手指,呜咽着: “是的……主人……mama是贱货……是您的母狗……求您……继续控制我……继续羞辱我……继续用您的大jiba……干烂mama的saoxue……” 梦境在这一刻崩塌。 伊丽莎白猛地从床上惊醒。 凌晨三点。 房间漆黑,她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巨乳随着呼吸晃荡,rutou硬得发疼。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,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 她伸手按住私处,指尖刚碰到yinchun,就忍不住低低呻吟:“啊……” 梦里的两张脸——高冷的女王和跪着的贱奴——在她脑海里重叠。 她咬紧下唇,泪水滑落枕边。 (我……真的回不去了……) 她闭上眼睛,身体蜷缩成一团,却在黑暗中低低呢喃: “主人……明天……mama会好好完成任务的……” 声音细若蚊蝇,却带着一种彻底的、不可逆的臣服。 她知道——无论梦里梦外,她都已经选择了那条路。 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