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小说网 - 言情小说 - (GB/女尊)太子六夫在线阅读 - 元宵特别篇 家书其一齐若虚篇

元宵特别篇 家书其一齐若虚篇

    元宵佳节,东宫昭宁府内灯火通明,彩灯高悬,映得花园假山如梦如幻。虽是喜庆之夜,可府中少了太子凌华的身影,便多了几分清冷。

    殿下此番微服私访陕州,已去月余,只留书信与各夫侍,叮嘱他们安心留守,勿挂勿忧。萧云岚、顾清衡、沈知徵、楚凌风、齐若虚五人各收一封,皆是殿下亲笔。

    清远斋内,齐若虚独坐书斋窗下,一盏琉璃灯投下柔和光影,映得他素白儒衫更显清癯。斋旁小山流水虽在冬日里结了薄冰,可室内炭盆烧得旺,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他本是饱学诗书之人,性情清高淡泊,不慕权宠,却也在这元宵之夜,稍稍动了些凡心。府中夫侍本约了一起赏灯猜灯谜,他却推说倦了,早早回斋,只为静心品读殿下的家书。

    他先是沐浴焚香,后又在桌前端正坐姿,腰背挺直如松,双手捧信,动作不疾不徐,先将信封置于鼻尖轻嗅。淡淡的龙涎香气混着殿下惯用的松墨味,让他眉间微舒,眸中不自觉闪过一丝喜色。

    殿下虽不常召幸,可每每与他论诗谈文,皆是知心知意。他心想,此番家书或有殿下对政事的见解,或有对边关民情的评述,若能与他切磋交流一二,便已是元宵最好的灯谜。他指尖轻划信封,缓缓拆开,抽出信笺,展开在灯下细读。

    信上写道:

    “若虚见字如晤。别来经月,山川阻隔,思君甚切。非独慕君之才情文章,饱蕴风骨;亦念君之躯体柔婉,温润如玉。忆吾二人某夜欢合之事,缠绵缱绻,魂销骨酥。今孤灯独影,难禁寡怀,愿君忆昔日云雨,详书其事以寄,聊慰朕心。殿下凌华亲笔。”

    齐若虚起初读得仔细,字字入目,先是眉梢微扬,唇角带笑。殿下思他,慕他才情,这本是读书人最大的慰藉。可读到“亦念君之躯体”一句,他指尖一颤,脸颊隐隐发烫,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待读到“愿君忆昔日云雨,详书其事以寄,聊慰朕心”时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睫毛急颤,耳根瞬间烧得通红。那双素来清朗的眼睛瞪大几分,呼吸微乱,信笺在手中微微抖动,像一张烫手的薄纸。

    他自幼饱读圣贤书,视rou欲为俗事,虽为殿下夫侍,却也只将夜晚缠绵视作责任,从不细想。可殿下竟要他将交欢之事“详书其事”,寄去“聊慰”!这……这岂不是让他亲笔写那闺房秘事,像市井艳本般低俗?

    齐若虚胸口起伏,气得指节泛白,喉间发紧,恨不得立刻将信撕碎,扔进炭盆烧个干净。

    怎能……怎能如此唐突!

    殿下平日里与他论诗弈棋时,何等端庄,如今却要他写那……那云雨之事!他脸红如煮虾,睫毛乱颤,起身在斋中来回踱步,儒衫袖口被他无意识地攥紧,褶皱层层。

    可脚步刚迈两步,他又停住,低头看那信笺。殿下的字迹遒劲有力,每一笔皆是亲笔,那墨香犹在,似殿下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他心底一软,又舍不得撕了。这是殿下思念他啊,虽然不仅慕才情,还念……念他的身体。这份思念,纵然唐突,却也带着一丝他从未体会过的亲昵,让他竟也生出几分隐秘的悸动。

    他咬唇纠结,脸颊烫得惊人,重新坐下,将信笺叠好又展开,展开又叠好,指尖在纸上摩挲,眸中水光微漾。撕了吧,毁了殿下的心意;不撕吧,又怎能写那等事?

    齐若虚深吸一口气,终究将信小心收起,置于书案一角,起身推窗,任冷风吹进斋中,凉意渗入领口,让他那雪白颈项微微颤栗。

    夜渐深,元宵灯火在外间摇曳,他却独坐灯下,眉间轻蹙,纠结良久,耳根红得近乎透明。殿下……殿下这家书,怎教他回?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几天后,齐若虚独坐书案前,素白儒衫换成了略显单薄的月白中衣,腰间玉带松松系着。

    他已纠结三日,每夜灯下展信,读罢又叠起,指尖在纸上摩挲得发烫。那封家书如烙铁,灼得他心神不宁。殿下思他,竟思到要他亲笔详书云雨之事……他堂堂齐州齐氏嫡子,饱读诗书之人,何曾做过此等放浪之事?可每每夜深人静,那信中“聊慰朕心”四字又如丝线缠心,让他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也罢也罢,殿下若能以此慰藉,他又何惜一纸?

    于是回信写道:

    殿下钧鉴:

    别来月余,山川迢递,音书断绝,余每夜挑灯独坐,辄思殿下英姿,魂牵梦萦。昨得家书,捧读再三,知殿下不独慕余才情,更念余躯体温软,愿余详书昔夜云雨,以慰孤怀。余本清高,耻于言情,然殿下金口玉言,余岂敢违?今夜秉烛,忆昔日欢好,谨书其详,聊博殿下一笑。惟愿殿下览后,莫笑余放浪,唯念余痴心耳。

    忆昔夜,殿下自书房归来,月华如水,洒落榻前。余正焚香读书,殿下推门而入,一袭墨蓝寝袍,领口微敞,露出精瘦锁骨与劲瘦腰身。

    余起身欲行礼,殿下却长臂一揽,将余拥入怀中。唇齿相接,先是浅尝辄止,辗转厮磨,继而深入,舌尖卷住余舌,吮吸缠绵,教余呼吸尽乱,喉间逸出低低呜咽。殿下掌心扣住余后腰,指尖隔着薄衫探入,抚过脊背每一寸肌骨,烫得余身子发软,腰肢无意识地弓起,如柳条迎风。

    殿下低笑一声,将余打横抱起,置于软榻之上。寝袍尽褪,余雪白身躯暴露于灯下,肩背薄瘦,腰窝深陷,腹部平坦如玉。

    殿下俯身覆上,唇瓣自余颈侧滑下,吮咬锁骨,留下浅浅红痕,又含住余乳尖,轻吮慢舐,舌尖绕着那粒红樱打圈,教余胸口酥麻,乳尖肿胀挺立,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余双手攀住殿下肩头,指尖嵌入肌理,低声呢喃:“殿下……轻些……余……余受不住……”殿下却不理,只一手下滑,探入余腿间。

    那处花径粉嫩紧致,被殿下指腹轻触,便颤巍巍地收缩,蜜液已悄然渗出,湿了指尖。

    殿下指尖先是摩挲花瓣,继而探入一指,缓缓拓张,内壁层层褶皱裹住入侵者,热而紧致。余腰肢猛颤,足尖蜷紧,喉间溢出碎碎低吟:“殿下……那里……好热……”殿下加了第二指,动作愈发娴熟,指腹掠过花核,轻捻慢揉,教那点敏感处肿胀跳动,蜜液汩汩涌出,顺着股沟淌下,湿了锦被。

    余身子弓成柔弧,雪白大腿内侧泛起薄红,汗珠滚落,混着蜜液,香腻缠绵。殿下低喘一声,抽出手指,握住自身玉茎,对准那湿热入口。玉茎粗长guntang,顶端圆润,已渗出晶莹清液。殿下腰身一沉,缓缓推进,先是顶端挤开花瓣,继而寸寸没入,内壁层层绞紧,如无数湿热丝绸裹住,教殿下低哼出声。

    余痛得眼角泛泪,却又被那胀满之感迷得魂飞魄散,只得低声讨饶,幸得殿下垂怜,动作渐缓。先浅浅进出,待余适应,方加深节奏,每一次深入皆直抵花心,撞得余腰肢猛挺,腹部轻颤,蜜液喷涌而出,发出咕叽水声。

    余双手死死抓住殿下手臂,指节泛白,腿根肌rou绷紧,足跟蹬在殿下背上,却又无意识地缠紧。殿下掌心扣住余细腰,力道稳而有力,每一次抽送皆带出大股蜜液,拉出晶莹丝线。

    余内壁痉挛收缩,层层吮吸,热得殿下呼吸乱了节拍。两人交合处湿亮一片,汗水交融,体香缠绵。殿下愈发急促,深顶数下,终将热流尽数射入余zigong深处,烫得余身子剧颤,花径疯狂绞紧,蜜液潮吹般涌出,混着白浊淌满腿根。余瘫软榻上,胸口起伏,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,眼角泪痕未干,却带着餍足红晕,低低喘息……

    余书至此,已羞赧难当,脸热如火,身子软绵无力,花径隐隐发热,蜜液竟又渗出,湿了中衣。殿下见信后,望多思余之躯体,原谅余之失态与放浪。余静待殿下归来,再侍寝榻前,以报此情。

    若虚顿首

    写罢,他脸颊已红透,耳根烫得滴血,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,腿间隐隐发热,花径处竟渗出湿意。

    齐若虚咬唇,将信叠好封好,唤来贴身小官,低声道:“明日一早,快马送往陕州,亲呈殿下,不得耽误。”小官领命而去,他却瘫坐在椅中,胸口起伏,喘息微乱,掌心按住小腹,羞得几乎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