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祝月谜在线阅读 - 既朔

既朔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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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是……几个学校里的同学……”水木畏惧于父亲的怒火,又忍不住辩解,“村里大家都知道她mama那些事,荻那个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清脆的击打声响起,水木脸歪向一边,左半边脸传来灼烧般的疼痛,他尝到了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可怕的压迫感犹如冰层下潜藏的庞然巨物,水木竭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。父亲几乎没有打过他,自从母亲死后,不……是那个女人失踪后,父亲就自顾自抛弃了城市里节节高升的工作,来到这个偏僻诡异的村落,心思全扑在了没有意义的寻找上面。

    水木忍受不了这样陌生的父亲,他夺门而出,冲进深沉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夜晚的村落格外寂静,路旁稻田里偶尔响起几声懒散的蛙鸣。借着弯月微弱的照明,水木怀着满腔愤怒走在乡间小道上,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心底唯一一个念头就是离这儿越远越好,他绕道朝村外的巴士站走去。

    巴士站离村子中心很远,大抵是客流量太少的缘故,一天只有一趟车。尤其是临近淹月村的祭祀庆典这几天,由于有着节日封村的传统,巴士几乎已经停运。

    果然,巴士站里一片漆黑,玻璃外门上挂着“已停运”的牌子。水木长叹一口气,从巴士站破损的窗户翻了进去,虽然没有班车可坐,但水木决定在这里勉强凑合过一夜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一个破手电,估计是以前售票人员留下的,电池散落在旁边,水木把电池直直的丢在地上,选了两个弹得最低的装上。

    雪白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黑洞洞的空间,以及一个娇小的人影。水木一惊,险些把手电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雪见?你在这里干嘛!”水木看着眼前的女孩,她细瘦的胳膊紧张地扯着发尾,像是很怕他会打她。

    水木感觉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,她总是一副好像被他欺负的样子,楚楚可怜的吸引别人的同情,父亲也是因为她才会发那么大的火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水木恶声恶气地对她说:“你干嘛跟着我,你是跟屁虫吗?赶快回家睡你的大觉去吧!”

    女孩没有回话,只是突然上前抱住了他的腰,水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,惊讶地松开了手,手电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,灯泡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女孩发出了小声的痛呼,好像被玻璃碎片扎中了腿,他顾不得多想,把她带到外面。就着月光,他才注意到她只穿着一件大号的男士衬衫,没穿鞋,双脚赤裸的站在地上,血液从她的大腿上滴落。艳丽的鲜红在她腿上绽放,她就像月光下迷路的银鹿。

    “喂,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……”水木可耻地意识到自己的某些反应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雪见抱着他的胳膊小声的抽泣着,细细地手指掐着伤口周围,徒劳的想捏住伤口一样。水木让她坐在车站外的候车长椅上,他蹲下来准备查看伤口里是否还残留有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伤口很干净,血珠凝固了。她衬衫下面什么也没穿,透过敞开的衬衫,雪白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展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水木感觉头皮突突发跳,他的理性知道自己应该转过身去,但他的手按上了她的腿,在迷蒙的月光之下,一切虚幻得仿佛梦境。

    雪见的皮肤很滑,这是首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想法。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他原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、痛恨这个夺走父亲关注的丑孩子,毕竟她看起来又瘦小又神经质。

    但并非这样,雪见的腿洁白匀称,大腿内侧的软rou柔软的贴在一起,比他在色情杂志上看到的女郎身体还美。水木使劲咽下口水,攥起拳头——无济于事,雪见低低喘息着、细弱的哭声从她的身体里发出,他奇怪自己以前为什么这么讨厌她的哭声——明明这听起来如此诱人。

    “很痛吗?”水木尽可能温柔地问道。他的meimei不说话,只是一手按着伤口,一手环住他的腰,头靠在他胸口。她娇小的乳尖在衬衫下挺立着,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水木将她抱到身上,也许是夜色清凉的缘故,她身上凉凉的,眼泪却很烫,他感觉她在自己的脖颈处低声哭泣,但潮湿的触感让他陡然一惊。

    雪见在亲他,柔软的唇瓣紧贴在他微颤的咽部皮肤,留下湿湿的痕迹,她像渴求母爱的小羊,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水木身上,他措手不及,勉强靠在身后的墙上稳住了身体,却来不及防范自己的meimei,被圈住了脖子,亲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怎么反抗,雪见的舌头也很软,带着一丝甜味,莽撞地撬开他的口腔后便不再动作。这也是水木的第一次亲吻,他青涩地回应她,勾住她的舌尖纠缠,唇舌交融间,水木感觉身下硬得要爆炸。

    这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水木解开自己的衣服,雪见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,皮肤的丝滑触感让他禁不住喟叹,他几乎难以思考。

    雪见可是meimei!

    他轻柔地掰开雪见紧闭的阴户,晶莹的水液早已满溢,湿滑的沾满腿间,他迫不及待地将尖端推进那狭窄的小口,随之而来的紧致温暖让他难以自持。

    水木头脑发懵,他压在自己meimei的身上,小腹紧紧相贴,雪见蜷着手指哀哀哭泣,抗拒着他的挺进,可他完全无法抵抗这种蚀骨的快感。紧紧纠缠的嫩rou以及深处某种紧绕着他的细丝状的触须,让他无法脱离。那些细丝缠紧了他的guitou,勒进狭缝中,钻心的痒意逼迫他用力往女孩稚嫩的腿心冲撞,他把她抵在站台边的柱子上,胡乱地往上顶弄。

    极其舒爽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,冲到深处时,细丝猛地探进了他的精口,他根本控制不住,全部泄在了meimei的zigong里,细丝扯着他继续深顶,仿佛要确保所有精浆都确实完全射入了。

    他拔了出来,跌跌撞撞走到一边,看着瘫软在长椅上的meimei,残留在身体里的细丝继续刺激着他勃起,抓心挠肝的瘙痒让他用力挤压自己的yinjing,可丝毫无法缓解,铃口不断滴出清液,却没法射出。

    他最终屈服了。

    直到日出前,他都在和雪见激烈交合,犹如一头陷入发情期的野兽,无论雪见是哭泣还是昏迷,都无法阻止他的动作。他只想摆脱这种令人疯狂的痒意和情欲,但唯有释放在自己meimei腔内深处的那个瞬间,才能稍稍缓解。

    终于,随着天色渐亮,他逐渐恢复了理智,雪见张着嘴低低喘着气,好似已经累得发不出声音,但看着阳光逐渐照进候车亭,她突然站起身,往后退去。

    “雪见!”水木试图伸手抓住她,但她脸上的显露出的惊慌令他害怕,就好像他马上要失去她了。

    雪见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她在说些什么,但并没有声音发出,水木意识到,整个晚上,她一句话都未曾说过。

    紧接着,她转身便向候车亭后的树林中跑去,像是躲避什么东西一般。水木紧追在后,但他很快失去了她的踪迹。

    异常的一切让他怀疑整个晚上只是一场荒诞的梦,但他在树林里足迹消失的地方发现了一件沾着血迹的衬衫,那正是雪见曾穿在身上的。

    水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,等他回过神,便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家门口,手里攥着那件衬衫。心脏跳得极快,仿佛刚结束百米长跑。他茫然地站着,注意到雪见的凉鞋摆在门口的鞋架上,仿佛它的主人仍在屋内。